待收起了怅惘,再去想她方才说的那些话就无波无澜了。
谢韫还待再开口,斜地里就传来了一道有些威严的声音。
“吵吵嚷嚷什么,有什么话进屋去说。”
谢老夫人着一件沉香色宝相纹的褙子,由钱嬷嬷搀扶着走了出来。
谢韫眼睫一颤。
她们明明是在院子的最这头,几乎靠近垂花门那一侧说的话了,怎么还叫祖母听见了?
她是恰好出来还是什么?
她已经知道谢玉茗失踪了吗?
谢韫目光看向她身侧的钱嬷嬷,钱嬷嬷对她露出个无奈的笑,又暗暗点了点头。
那约莫就是听见了。
徐有容下意识瑟缩一瞬,和谢韫一起跨进了堂屋。
谢老夫人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转向徐有容:“你方才说,玉茗失踪了?”
事情到了这份上,徐有容便将事情都说了出来,连带着那韩守信说的话。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那韩守信竟是早有心上人的,一时不知玉茗是厌恶这桩婚事还是因为受了韩守信的打击才离开的了。
谢老夫人听闻那韩守信的表妹,也是目光一滞。
她和淮书相中了人之后,的确是遣人去他的家乡打探过的。
能知道未娶,也能知道没有婚约,一般就是放心的了,谁还知道他已经和他那表妹私定终身了呢?
这事实在荒唐,也难怪玉茗无法接受。
不管看不看得上,这都无异于一种屈辱了。
谢老夫人闭了闭眼:“这人家中的事是我和淮书没有查清,至于玉茗失踪的事,可有报了京兆府?”
徐有容双眼微闪,摇了摇头:“这要是报了官,不就等同于整个燕京都知晓了吗?”
让燕京里的人都知道,丞相府的千金失踪了,往后玉茗再找回来恐怕也嫁不出去了。
谁会要一个在外失踪过的、清白存疑的女子做妻呢?
谢老夫人重重一咳,而后撑着虎头杖道:“糊涂!是名声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徐有容抖了抖嘴,没有接话。
并非是她要想的这么不堪,而是在这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