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副部长说,“举了不少例子,我听了有道理……”
大杜听林副部长把例子一说,便笑笑说:“首长,那活儿我也不是干不了。”他说着把茶杯往茶桌上一撴说,“别说现在,就是那时候让我干,只要我懂政策了,管他什么天皇二老爷批字,许良囤也不会拿走那二十万斤粮票!”
林副部长点点头说:“我相信,你在战场上我就看出来了,你最大的特点是对事业忠诚。”
“对党的事业就应该忠诚,首长——”大杜有所思地问,“我当书记,以前没有书记吗?”
“有啊,粮库是个党支部,书记和主任都是祝道远,这回,给他摘掉一个,”林副部长说,“你们邓县长说了,那个祝主任也是个很正派的人,就是有点老好人,软骨头。书记是一把手,让他给你当助手。”
“别,别呀,”大杜忙说,“祝主任对我挺不错的,这样多不好呀。”
“你看——粗汉子还来人情味儿了,”林副部长说,“邓县长也说,本来想给祝道远调走了,考虑这个人在粮库业务管理上很内行,我说,那就别让他走了,好好谈谈,让他们俩互相配合。”
“没问题,我俩是两小无猜,”大杜说,“不过,既然你和邓县长都承认祝主任有点儿软了,我该‘冒失’还要冒失,该硬气还要硬气。”
“当然了,”林副部长说,“这个‘冒失’和硬气,就是应该从所谓的粗鲁、霸气中提纯出来的英雄气概。”
大杜笑了:“还是首长水平高,会用词儿。”他停停,见林副部长端杯要去喝水,接着说:“首长,你这么大官儿对我这么关心……”没等他说完,林副部长喝口水,放下杯子说:“我主要是了解你嘛,我们是生死战友呀。”
大杜激动地去握林副部长的手:“战友、战友、生死战友……”
大杜握着握着不肯松开,眼圈有些红润了。
林副部长缓缓松开手说:“好吧,一定用锤炼出的英雄气概在我们的粮食战线做出突出的成绩来。”大杜激动地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只有做出突出的成绩,才能对得起我们死在朝鲜战场上的战友。”林副部长瞧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