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客气一进屋便说:“她那姨,我一寻思,青草说的不对呀,不能等啥时候饿了啥时候吃,你现在身子虚,吃不下也要强吃点儿……”
那菊花躺着点点头,用胳膊肘支着要起身,梁大客气上去扶持,那菊花也不推辞。他已有多久没碰女人了,手一抚上便心直跳,手发烧。那菊花却很自然,边说着感谢的话,边披上了衣服,双腿往炕沿下一耷,靠近了饭桌。梁大客气给她递上筷子,又端上一盘荤油炒土豆丝和一盘肉丝炒咸菜,说:“弟妹,感冒不好的人嘴里没滋味儿。”他说着往那菊花身边推推两盘菜,继续说:“我炒完这菜后,把我和青草吃的盛出来,又在给你留的这盘里加了点盐。”
那菊花瞧瞧梁大客气的热情神态,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自从和许金仓恋爱到结婚,还从没得到过种关爱,她感动地说:“他客气大叔,我自己行,你快上班去吧,别耽误了工作上的事儿……”
梁大客气连忙说:“什么他客气大叔,以后就叫我大哥吧。”
“好,这样叫好,”那菊花说,“梁大哥,你走吧,我能行,中午做饭的东西不用准备,我都知道。”她发现梁大客气眼神不对,像有什么话要说,便问:“梁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住在这里不会惹来麻烦。”
“不,不,”梁大客气见那菊花坦荡自然,心情平静些了,恢复了客客气气的语气,“她那姨,我想问问,往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和姓许的离婚!”那菊花放下碗筷说,“如果说在俊俊的问题上,他们劝我和他们站在一个立场,可以理解,可是,他们对我也这样,太过分了,心术不正呀。”
“唉……”梁大客气气叹口气说,“我知道,你和我想的一样,如果俊俊和家福都不是本意上残杀,可以和解呀。咱县里两口子打仗动刀动斧子的有的是呀,我给说和的就不老少,现在都过得挺好呀。”
“就是呀,”那菊花拿起筷子要吃,又放下说,“梁大哥,我赞成你这种想法,他们爷俩是把小两口往死胡同里逼……梁大哥,我知道,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