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娘强撑着站稳问:“咱俊俊劳教三年是咋回事儿呀?”
“这个劳教,”杜裁缝说,“就是通过参加劳动受教育,进行反省,让她以后改,别这么虎了。说是三年,要是反省好了,多说两年,弄好了,一年就能回家。哎呀,俊俊娘,人家嘴大咱嘴小,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这就算挺好呀。”
“好什么好,”大杜几个箭步冲进了院子,气哼哼往凳子上一坐说,“爹,娘,我和他们没完。你们放心,我一定给俊俊出这口气。”然后长叹气说:“唉,也怨这个俊俊,瞻前顾后的。”
杜二在一旁说:“大哥,这样就挺好了,别折腾了。”
大杜回到了家里,憋着的火仍没完:“二弟,还挺好?你挺好,你俊俊姐不好呀!这话不对呀,怎么叫折腾呢?咱能咽下这口气吗?你能咽下,我可咽不下去。”
“大儿子,”杜丽娘也清醒了,坐到大杜跟前说,“我琢磨透了,咱俊俊这样就是为了消停,就是为了你。你要再惹出事儿来,她那个人可是有事儿在心里,就别难为她了。”
梁大客气进院了,一家人忙给他让座。杜裁缝有些责怪地问:“梁兄,这个时候来我家,肯定又有重要的事儿?”
“是,许局长托人把我叫到他家了,说完,我直接就来你这儿了,”梁大客气说,“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向我提出来,说俊俊和许家福的红线是我系的,还得让我给解开。”
杜丽娘问:“离婚?”
“是,”梁大客气说,“主要是他家老爷子开的口,那两个在旁边坐。他家老爷子说,他儿子是革命干部,这个家庭怎么也不能养一个杀人未遂劳教犯……”
“离,该离……”杜二在一旁抢话说,“我们还没等提出来,他们先提出来了……”没等他说完话,大杜就是一通大怒:“他奶奶的,以为离婚就没事儿了,太便宜他们了。”
“老大,行了,”梁大客气说,“你说便宜了许家,许家还说便宜了你们杜家。你对邓县长和公安局的处理意见很不满意,你说的那些,我想来想去也觉得有道理,就是俊俊这闺女懂事儿懂得太过分了。”
“懂事,懂事,懂事懂得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