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劳从箱子里取出夹板,把接骨的药研成粉末状,用白酒调成糊状,均匀的抹在摊开的纱布上,再把纱布紧紧裹起贺小江的断腿,然后用两个夹板把腿固定好。
贺韦氏端来水,栓劳洗了手,到了外面,贺大勇,贺伯旺财父子忙让坐递烟倒茶。
栓牢一看惶恐地接过烟说道:“放心,三天来换一次药,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过后,保证小江下地能跑能走,不会有啥后遗症。”
“麻烦老侄了,后面还得辛苦你。”
“没事,我应该的……这就过去再开几味活血化瘀的药送过来,煎了一天服一次。”
“兄弟,有劳你了。”
“顺手的事,不用客气,再说这些年你跟叔可没少照顾我。”
“都是自家人,不说那些。”贺旺财摆着说道。
见栓牢放下茶杯站起来,准备回自己屋配药,贺旺财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十块大洋塞给。
“叔,这使不得,都是自家人。”栓牢不好意思的推让着
贺大勇说:“给你,你就拿上,药你也得掏钱买。”
“别推了,后面换药还得辛苦你。”贺旺财提着药箱说。
“叔……哥……这叫我以后咋见你。”
栓劳嘴上客气了句,还是接了钱回去配药。
父子俩见栓劳走后,才站起来,进了小江的屋子,看着躺在炕上的儿子,贺旺财冷着脸问:“知道为啥打断你的腿不?”
“呜呜……,我呆屋里心里不痛快么。”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腻了,吃饱了撑的,生出花花肠子来,你心里不痛快就去耍钱,咋不杀人去……不跳河去……”
贺小江被父亲说得不知道咋回答,低头疼的直“哼哼……”
“娃,躺在炕上好好想,如果到时候还没明白,那就躺炕上继续想,你放心,我跟你大养得起一个瘸子。”贺旺财气愤的说。
贺张氏不敢说老伴,在儿子贺旺财的肩膀捶打着:“你说你娘的个脚话,你出去。”
贺旺财恨恨的看了一眼儿子贺小江,转身出了屋。
贺大勇瞪着自己的老婆说:“老糊涂,你也出去,也不看把他惯成啥了。”
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