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扣进了肉里,血顺着指甲缝流了出来,她却全然没感到一点疼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肆意的流淌……当听到仁义回来,她不顾脸面的找上门来,本以为皆大欢喜,谁知道得到的却是令人绝望的消息,这么多年支撑着她的那个信念崩塌……
她没听见这个已叫了多年妈的女人在给自己说啥,更没感觉到叫多年嫂子的吴玲细心的用毛巾为她给擦去脸上,脖子上那混着血的泪水。
杏花婆媳俩已是泣不成声,在她们心里早已把燕子认做佘家的人,倒不是不认可若画,若画从小就跟自家孩子一样,何况若画已怀了仁义的娃,她们还能怎么做,只能先顾若画和肚里的娃,就算再心疼姜燕,再对姜家愧疚,也只能接受若画和仁义成家的事实,只是心疼这个可怜的姑娘靠着执念苦等了十年,现在该有多伤心,多绝望,她心里没了那口气,以后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