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姜燕像没了魂一样,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没了眼泪,没了思维,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知觉的姜燕任由仁义把她抱进自己的闺房,吓的姜燕娘忙问出了啥事,佘满堂几人红着脸尴尬的不知咋说为好。
“弟妹,照看好他父女。”董志强不自然地说道。
“师傅,亲家哥,到底咋回事,这仁义一回来,燕子父女咋就喝成这样?”
“唉……啥都别说了,等燕子大清醒了,明我们来再说。”不等佘满堂说完,几人溜出门上了马车匆忙离去。
老实巴交的姜燕娘那能往别的地方想,只在心里埋怨这父女俩,盼了十多年的女婿回来,你父女俩就算再高兴,也不能喝成这样,当大的喝得人事不省,燕子你也是的,还没过门咋就能让女婿抱着进屋,你装做不吭声,娘知道你脸皮薄,,娘更知道你这么多年受的苦,可也不能这样啊,多亏没外人,这要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咋笑话你父女俩,只是你以后你进了佘家门,人家要拿这事跟你开玩笑,看你脸烧骚不烧骚。
姜燕娘正埋怨着,躺在炕上的男人酒劲上来,头一歪吐在了炕上,姜燕娘嗔骂了句“死老汉,丢人不知深浅,看明咋见亲家。”
就算心里再埋怨,可也不能不管,忙拿毛巾来擦那吐出来的垢污,一时满屋都是酒味,熏得烂醉的姜海吐了个不停,半个炕上都是污垢,姜燕娘没法,只好捏着鼻子去擦,这边还没擦干净,那边又吐,姜燕娘怕自家男人被吐出的污垢脏了衣服,手忙脚乱的脱了男人上身衣服扔到地上,又拿来脸盆让吐个干净,等彻底安顿好自家男人,已经是后半夜。
这才想去女儿姜燕,再去看时,本想问问佘家的事,却发现见女儿姜燕根本就没在自己的闺房,开始还以为女儿去了茅房,也没放在心上,可一等不见,再等还是不见,就急了,提了马灯在院里的茅房寻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寻见,心想难道女儿趁机又跟佘家人回去了不成,真是女大不中留,可转念一想,女儿在家一向恪守妇道,根本就不是那轻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