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想一下刚才归家几个人的表现,归青海要当场杀了自己,而归鸣朗和另外兄弟二人则阻挡住,不让他下手,这其中奥妙他这个外人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一时之间倒也无法做出正确的推论,明天和归乌海详谈后,估计能有新的进展。他记得上辈子在一本忘记了名字的书中看到过一句话,用在这里非常贴切。越是诡异复杂的表象,背后的真相就越是简单明了,就好比做鱼要放料酒、葱姜和白糖、醋一样,为的就是要掩盖那明显的腥味。所以,他相信即便不使用武力,他也能靠智慧解除这次的危机。不过对于月望北的情谊,他还是被感动到了。
于是拱手道,“那就多谢望北姑娘了,小可全靠姑娘保护了。”这软饭吃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知道就好,安心睡吧,我走了。”月望北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甩头,挺着胸脯便走了。余渊见状又重温了那句经典的“有胸无脑”,看来呃,这话也不一定不对。
那边路拾来和李传智是知道余渊修为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做月望北的女子什么实力,可他二人坚信,绝对不可能高过自家这位余长老,如今这情况,分明是余渊在调戏她啊。这简直是呵呵呵……二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等送走了这些外人,二人便随着余渊进了房。余渊反身过去关上了房门。同时借此机会向黑暗处扫视了一圈。只见阴暗的角落之中,散布着六七个黑影。当下明白,这是暗中监视自己的人。别看归乌海和自己相处的不错,但毕竟交情不够深厚,他还是不够相信自己。他也理解归乌海的做法,毕竟自己若是逃了,他归乌海必然要背上弑父的黑锅。换做自己恐怕也会如此安排,毕竟人家表面上的功夫已经做足了,给自己留了面子。
等路、李二人进入房间,余渊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声道,“两位贤弟,如今这归墟一族应该是内部出了问题,连累我受此无妄之灾。你二人却不必陪我冒险。明日一早我便请乌海兄送你们上船,返回门派。”自从上船以来,余渊便让二人以兄弟相称,那路拾来还好,李传智却着实不敢。不管余渊如何称呼自己,他都以长老称呼余渊。
“我不走,有福同享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