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望北哪里知道都到了如此地步,余渊脑子里竟然会有如此想法,还以为他被自己说的有些惭愧,目光低垂了。当下又出言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至少归乌海不是糊涂虫,就算他们要陷害你,还有我和姐姐呢,冲我鲛人一族的面子,在没有真凭实据之下,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最多就是砍断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伤不到性命的。”
“啥?没有真凭实据还要砍掉胳膊腿,大小姐你们鲛人族的面子好大啊!!”余渊惨叫一声道。
见余渊这副样子,月望北咯咯的笑了起来,“逗你的,到时候我自然会保你无事的。”她说的轻松,可余渊也不是傻瓜,此时可是在归墟族,死的可是归墟的族长,别说她不过是鲛王的女儿,就算是两位鲛王来了,这件事情若查不出真凶,自己恐怕也是难逃顶缸的命运。不过对于月望北的心思,此刻他已经完全明了了,这小妮子看来是打算舍命保自己了。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当然了,余渊也不是蛮干的人,若不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如何能如此任人摆布。他已经想好了, 这件事情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来硬的。别看他如今深陷归墟族中,可以他的武功想要全身而退,倒也不难。就像当初蒋道礼能够从鲛人祖地逃出,能够在栖仙派的大会上脱身,都是这个道理。武功达到了超阶水平,即便打不过,想要将其留下来, 非得有高出对方实力两三成的存在出手,否则谁也留不住。
况且这还是最坏的打算,经过刚开始的震惊,他的心思已经沉了下来,简单分析了眼前的形势。虽然表面上看归元朗之死处处透着诡异,令人摸不到头脑。但恰是这种诡异在震慑人心的同时,也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刚才月望北说的,能够近身杀掉归元朗的人屈指可数。还有,那人杀掉归元朗后又去了何处,自己走五六步的时间,这个人要杀掉归元朗,还要逃走,根本不可能。那么事实的真相就是,归元朗早已身亡。屋内之人不过是一个引自己上钩的陷阱。那么自己进屋这段时间,屋内之人就可以脱身而去。想来这房间之内定然有暗道。在综合那个归灵高领自己走的那条小路,据说也是秘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