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难受,奴婢瞧着太后也是疼您的,这六宫之权定然会在年前还给您,且不说别的,过年宫宴操持起来费神劳心,太后恐怕身子就受不住,再一个,西迟国使臣年底也要觐见,届时办国宴,还得要花心思呢。”
听云扶着皇后,柔声安慰。
皇后长呼一口气,眸光晦暗,“这都是小事,本宫只盼着孙宝林这胎即便保住了,也是个女儿,庄妃好对付,四皇子就不足为惧,只要周宝林能快些生下一位健康的皇子,本宫就心安了。”
她始终觉得,要有个儿子才能更稳当,不止是她有依靠,她的两个女儿昭庆和灵颐,也才算是有依靠,日后出嫁了,娘家有兄弟撑腰,不会被夫家欺负。
至于太后的那番话,怕是没能在皇后耳朵里留住。
而彼时宁华宫内,谢玖刚回来,就命人将太后赏的金簪收起来了。
“今日太后娘娘赏赐婕妤的时候,皇后的面上可是阴沉,庄妃的脸色也不好看呢。”晴芳道。
谢玖敛了敛眸子,“一个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没成,还有一个是自身难保,当然都脸色难看。”
“其实要奴婢说啊,今儿太后问您的话,也不无道理,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可得小心,万一被赖上,那可就真麻烦了。”晴芳认真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今日若非受伤的人是孙宝林,我也未必肯出手,也是瞧着那孙氏老实听话,平素乖巧可怜,不是那起子阴险狡猾的。”谢玖颔首。
闻言,晴芳才没再继续劝。
谢玖喝了半盏茶,又歪在小榻上,累的不行。
正是这歇息时候呢,出宫办事的春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