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糊涂都是好听了,太后怎么看不出,今天皇后在里头什么作用都没发挥到,来了就是一通瞎搅和。
完全是极想借这件事,要么把庄妃狠咬一口,要么给谢玖狠狠来一下子的心态。
事实上,皇后这种不认真处理事情,只想着把水搅浑了,恨不得让后宫每个嫔妃都沾染上污点的做法,太后已经是发现多次了。
她能理解皇后的心思,是想死死把妾室们踩在脚下,谁也不能站起来威胁她的地位,但这样全部一味打压的做法,显然很不好。
失了中宫气度了。
而且也并不管用。
所以太后今日是想好好提醒一下皇后,别越错越远。
“母后,儿臣今日只是担心太过,想的多了些,所以猜测也多了些,并无其他意思。”皇后面上委屈。
这显然是没说实话,太后看她一眼,只平静道。
“多了的话,哀家也不想说,就是告诉你,你是赵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大靖朝开国第一位皇后,你该对自己更看重些,也要信任皇帝,他心里是敬重你的,只要你做好皇后的职责,整个后宫,哀家保证没人能越过你去。”
皇后听着这番话,心里顿生波澜。
她何尝不想挺直腰杆坐好这凤椅呢,可她担心呐,她没有儿子,与赵行谨之间多年来也是相敬如宾,明显赵行谨对她并无什么亲昵爱意,如今赵行谨成了皇帝,身边女人更多,与她相处的时间就越发少了。
宠爱已经是抓不住的东西了,要是还不能坐稳这凤椅,她岂非什么都捞不着?
太后的一句保证,能有什么用,后宫里,前有庄妃生了皇长子挡路,后有魏婕妤和谢玖两个朝中重臣的女儿虎视眈眈,皇后觉得自己是背腹受敌,夹缝求生。
这样的情况下,似乎谁都能轻易将她从凤椅上拉下来,皇后怎么能安心。
但此时这样的心情自然不能告诉太后,毕竟太后是在劝慰她呢。
所以皇后只垂下头去,低声道,“儿臣知道了,多谢母后宽慰。”
“知道就好,你回去吧,不必送哀家去福康宫了。”太后摆摆手。
刚才的话,皇后有没有听进去,太后是懒得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