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之道,当以教化为先。若是动辄严惩,反倒失了教化之意。”
长孙冲见公主都没说什么,只好悻悻的跟着坐回了原位。
其他宾客看着姜融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方才还在暗地里嘲笑这个年轻官员不懂茶道,转眼间就被他用一个铜制小物件打了脸。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一向跋扈的几个茶商,也不敢再大声喧哗。
夜色渐深,宴会散场。
王彦昭送走宾客后,立刻回到书房,提笔疾书:
“启禀大人:姜融果然不凡,今日一举识破孟家劣质茶叶,更是展示出长安新制的观星镜,令众人叹服。此人心思缜密,手段了得,恐怕…”
写到这里,王彦昭略作思索,又添了几笔,这才将信笺仔细封好,交给心腹快马送往长安。
次日清晨,姜融早早起身。
昨夜他想了许久,若要打通丝绸之路,光靠朝廷力量还不够,必须拉拢当地商户。
而孟家作为云南最大的茶商,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去请王大人过来。”姜融对门外的侍卫说道。
不多时,王彦昭便匆匆赶到。
“王大人,带我去孟家茶庄看看。”
“这…现在吗?”
姜融站起身来,整了整官服的衣襟。
“有何不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案几上取过那枚昨夜用来验茶的铜制观星镜,小心地收入袖中。
“不不,下官这就安排。”王彦昭连忙应道。
两人骑马出了城,沿途街道上行人稀少。
偶有几个百姓,见到他们远远地就躲开了。
街面上冷冷清清,一个挑担子的老汉远远瞧见姜融的官服,扭头就往小巷子里拐。
姜融看在眼里,问王彦昭:“这是怎么回事?”
王彦昭脸上挂不住,笑了笑说。
“大人您多包涵,前阵子云南闹瘟疫,老百姓见了外人,心里头都发毛……”
话还没落地,又有几个抱孩子的妇人,也急匆匆地躲进了门里头。
姜融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