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演的特别好,老奴刚刚瞧见宁安郡主的双眼饱含泪水,显然是入了戏了,对孟将军爱的深沉。只是好好的和离书,就这么跌入火盆,大将军若是问起来了该怎么办?”
皇帝和孟将军是少时的情谊,两个人的关系很是要好。
皇帝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御笔,在手中转了转。
“哪里来的什么和离书,孟回舟把苏恋卿当眼珠子一样,怎么舍得和离,那是朕闲来无事画的一幅画,装入了信封里。朕赌宁安不会打开的。”
是啊,那种诛心的话,怎么愿意看一遍呢。
怎么能想象那些伤人的话是从那人嘴里说出来的。
这就是帝王目光之深远。
为了让戏更加逼真,还真从奏折底下摸出了一封书信。
老太监脸上的褶皱更深了:“陛下还真…陛下同郡主说的孟将军的经历,那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老奴都听得有些动容了。”
皇帝随手拿起奏折,朱红色的朱砂笔在上边随意写了几个字。
合起奏折,又拿起一本。
皇帝这会的心情莫名的好。
“那可是真的,朕一句假话都没有。孟回舟确实跪了一晚上。”
老太监笑着说:“陛下英明。”
“先别拍马屁,去看看母后那边怎么样。朕让人上的把熊钰调去北蛮边界的奏折,母后批了没。”
北蛮如今越发的躁动不安。
孟回舟入狱,太后也该将奏折批下来了。
国中大事有一半掌握在一个妇人手里,这说出来多少有些可笑。
可先帝驾崩时,留了这么一道遗诏。
皇帝又不得不遵循。
流光容易把人抛,一转眼的时间,六个月过去了。
孟回舟在大牢中,玩的不亦乐乎。
和一些狱卒称兄道弟,完全没有大将军的架子。
少年将军头一次觉得,大牢中的生活也挺好的。
这里没有尔虞我诈,仿佛时间定住了,没有人记得为国征战的大将军如今在大牢中。
皇帝问过孟回舟,早在三个月前,熊钰就已经调过去了。
他想在里边待多久。
谁知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