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演讲。”项越解释道。
“不行!”祝元良职业病发作,“要保护证人隐私!”
“没事,我公司就有两个现成的。”
项越早有准备,拿出一个录音笔点了下播放,录音笔里传来张从彤的声音,
“我是一个大学生,听了致富讲座被带到传销窝点,软禁”
周晋听得直乐:“这受害者哪找来的?”
项越尴尬的挠挠头。
房文山嗤笑出声:“哪找来的,这小子为了锻炼公司的员工,搞了一场传销讲座。”
“一上午签了几百份合同,把员工关了一天,给人小姑娘都整崩溃了。”
祝元良、周晋:“”
真没见过这样式的,把员工当小日子整啊。
祝元良情绪渐佳,他抿了一口白酒,笑着问道:“你小子还有什么招,都一起说出来吧。”
“你让我说的啊,祝叔。”项越挺直腰板,“如果每周一早高峰,祝叔能在交通台讲半小时分钟防骗常识,效果就更好了。”
祝元良手里的酒杯咣当掉桌上。
房文山却笑了:“老祝声音够磁性,当年联欢会唱智取威虎山唱的绝了。”
“领导!”祝元良耳朵尖发红,“我这破锣嗓子。”
“破得好!”房文山的手指敲在桌子上,“老百姓就爱听带口音的!这才亲切,要和群众站在一起。”
祝州偷偷瞄了一眼老头子。
他老子的脸红扑扑,怪好玩的,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祝元良这样。
呸!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老不正经!
祝元良定了定心神,脸色恢复平静,这份方案让他想起他从前的搭档老孙。
老孙前些年因公殉职,老孙的母亲得到一笔抚恤金。
上个月,老太太来报案,抚恤金和棺材本都被传销骗干净。
他立马带人赶到传销窝点,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老太太在派出所泣不成声,最后还是他和几个同事凑了点钱,给老太太买了点生活用品。
想到这,他喉结滚动:“我前两年端过传销窝点,救出三十多个人。”
“有个被洗脑的姑娘,拿刀逼着她亲爹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