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仪给双方介绍了下彼此。
对方知道眼前这个标致年轻的女同志就是真正的老板后,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但想到干活前就说好的,神色暗淡下来。
他们因伤退伍,安置费是有,但并不丰厚,没文凭身体又有残缺,还要承担起家里的重担,日子并不容易。
正式工作没有。
只能在街上揽些闲活儿。
给人修房顶或是建围墙之类的重活。
虽然知道来这干只是临时的,但心里还是存了希望的。
对他们而言,有份稳定体面长久的工作,是做梦都会笑醒的。
刚跟桑枝打了招呼,就听对面女同志客气道。
“朝仪,结算工资的时候,要把加班的时间也算上。”
她是好意。
但落到对方耳朵里,就是另外的意思。
这是在辞退他们前,结清工资了。
二人对视后,掩下心头的失落跟沮丧。
果然不该有期待。
他们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虽然是最后一天,但二人还是站好最后一班岗,交代工作进度。
“隔壁俩屋子,我们已经打扫过,消好毒,值班表跟出入库单也都整理好了。”
“辛苦了,辛苦了。”
桑枝也没意识到二人表情微妙。
只当他们是情绪内敛。
还交代他们早点去休息。
她这是提供住宿的。
等俩人走后,小姐妹跟他解释了下这两天的销售情况。
“我每天只提供给木材厂职工,他们是送人还是自用,我没怎么理会。
产出了五天,搭配着你先前囤下的二百五十瓶,现在一共售卖了五百五十瓶。”
就这还是头两天他们把握不准火候,熬糖技术不达标,其实后面三天才算真正有产出。
虽然知道可能数量不少。
但猛地听见这么多,还是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