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他的东西可太多了,也不知道他说的哪一件。
而且根据她对江砚的了解。
要真抓到啥把柄,这人早就拿证据让她自己交代。
断不可能让她自己交代的模样。
所以这是在试探,在诈她。
他这招对别人管用,在桑枝这还真没啥威慑力,不管他说啥,不承认,不面对就是了。
把手里抹布啥的一扔,清洗完手后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中,大大咧咧坐在他身侧。
眼神透着三分不解三分缱绻剩下全是不怀好意的女同志,先是解开头发,自信的甩完后,坐在他床边。
在对方不解目光中凑近他,江砚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感不妙。
身上衬衣扣子已经被她解开,柔软无骨的小手就已经碰到他腹肌。
江砚喉咙滚翻,下意识按住她作怪的小手。
还没说话,对方就毫不留情的拍开他手。
“我就是给你检查一下,你慌什么?”
看吧再正经的男人都是外强中干的,刚刚还公事公办的男人在她手触摸到紧绷的肌肉上时,身子僵硬的跟石头就不说了,表情也不对起来。
桑枝手上揩油,眼神还在逗着他。
看着对方眸子从清明到浑浊。
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时,见好就收。
“检查下来好像没太大问题,再休息两天,输个液就好了,对了你也该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
但刚走两步,还没跟他拉开距离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江砚皮笑肉不笑,挑眉望向她。
“怎么,玩够了就想走?”
心思被人看穿了,不过桑枝也不怕,都是男女朋友关系了,适当的互动下,这叫促进彼此感情。
但狡辩的话还没说出口。
整个人就已经天旋地转。
她脑袋下枕着一只大手,被半压在床上,求饶的话刚开口,就被人吞在口中。
江砚这人正经时候是真正经,但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时,也真有点狂放。
大白天门都没锁,就压着她亲亲个没完。
而且男人在这种事儿上,好像都有种无师自通的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