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蜻蜓点水,小心翼翼,后来亲上头了,也不顾力道,还有对象的感觉。
跟失控的野兽似的掠夺她胸腔里的空气。
啥怀疑,啥审问全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是不让她逃跑,奋力追逐着香舌的滋味。
每次桑枝都怀疑要被亲断气了,这人才好心的放开她,等她喘息着时,轻酌着她脸。
等到呼吸平稳了,再攻城掠地。
可能是第一次在床上这么亲,在被窝里逐渐升温的空气中,察觉到某样东西在顶着她。
等到某只大手在她腰侧流连不已,并且逐渐有向上的趋势时,桑枝把人咬醒了。
江砚自然不能忽视掉身上的异样。
但没放开她,只是趴在她身上气喘。
感受到身上的热度在褪去,那人呼吸也平复不少。
桑枝推搡着他。
但男女之间体型差距过大,她都搞累了,那人还是纹丝不动,搞累的她也开始摆烂。
毁灭吧。
反正难受的也不是她。
那人粗糙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头发,被暖意包裹,这困意也就上来了。
迷迷糊糊时好像听他断断续续说了些带她回家,打结婚报告之类的字眼。
确定关系还没一星期,就想把媳妇拐到手里,呵想的美。
江砚说完心里话别提多忐忑,但等老半天没等到回应,往怀里一看,刚还活力四散的人现在竟睡着了。
白里透粉的脸蛋,水润润的嫣红嘴唇,弯弯柳叶眉,小巧精致的下巴。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桑枝现在就像沾了露水的花儿似的,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把人抱在怀里时一会儿整理下她额边的碎发,一会戳戳她嘴角的梨涡,再捏捏人手背上的窝。
好不忙碌。
但没等多久,走廊上传来数道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以及略带熟悉的交谈。
也是美人在侧麻痹了他的洞察力,等江砚察觉到时,战友领导们的声音已经到门口了。
冯向东热络的嗓门就在外面,“听说是在这个病房。”
哦自打把曹林抓回来后,还从那人嘴里撬出来某些有意思的东西,上次老李头的死确实是人为。
而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