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跟秦源对这个回答并不陌生。
以前在部队他们见过类似的例子。
秦源突然想到什么,惊叫道,“坏了,你跟他一样都掉冰窟窿里,还比他冻得严重,快让医生看看你腿。”
医生本来还在波澜不惊的写病历本。
听见这个,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的。
那半老不死的家伙是特务。
截肢就截了。
这个年轻的军官他可认识,年轻轻立功不少,他要是出事了是国家的损失!
江砚这会一个劲在说自己没事。
但落到医生耳朵里就是逞强。
把他按到椅子上,强势拉开他裤管,以为看见的会是紫黑色的皮肤。
但跃入眼帘的却是弹性良好,只带些许红色的双腿,在他腿上按了下,有白色,很快又恢复原样,看来供血正常。
“不应该啊。”
江砚见人家大夫不解,说了有人早前替他处理过。
“那你可真该好好谢谢人家,不然有现成的例子摆着,你就算侥幸能保住命,双腿也保不住。”
秦源还在长吁短叹。
说桑枝救了他两次,往后要好好报答之类的。
“要不是我跟她熟,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不然每次遇到困难,她都能出现解围。”
还要再说时,医生不客气的将他推走。
“你少操心别人,他比你症状轻,你小腿得打钢钉,准备准备明天手术了。”
江砚等他出去了,也慢悠悠回病房。
刚才秦源无意间的话一直在脑海盘旋。
一进病房就跟桑枝打了照面。
她铺好被褥床单,正在拿抹布擦拭床头床尾的铁杆。
现在医院床位多,他住得是单间,这会门一关,那人气息就逼近了。
“桑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口气一如既往,听不出息怒。
但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桑枝寒毛直竖!
这人不会发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