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郢川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衣袂随风轻扬,正骑着马回来。
马蹄声渐缓,最终停在了相国府门前。
一个小厮见状,连忙上前牵住马缰,恭敬地低声道“大公子回来了。”
然而,当他抬头望向谢郢川时,却不由得一愣。
谢郢川神色涣散,仿佛失了魂魄一般,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郁之中。
“大公子,您没事吧?”
谢郢川并没有回答他,只摇了摇头,翻身下马,步履沉重地朝府内走去。
那小厮见这异常,眯了眯眼,心下正打算去禀报盛婉,可不远处又传来了马蹄声。
这一次的马蹄声比先前的更急一些,而且声音更大,显然不止一匹马。
待两个小厮看清来人,脸上的戒备瞬间化为了惊讶。
是姜百潼来了,她一人骑马前来并不奇怪,可她右手边竟然还牵着一匹马,上面还载着一个人,虽然那人被颠得前仰后翻。
那小厮不由地感叹“三公主真不愧是云麾将军。”
谢郢川看到姜百潼,原本阴郁的脸又沉上了几分,甚至还夹杂着一抹难堪。
姜百潼却不一样,她眉宇间尽是狂傲之色,将马绳交给了小厮。
“牵好了,扶方太医下来。”
那马上的人正是太医院最年轻的一位太医,名为宋问尘,他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马,双脚沾到地上,脸色苍白,似乎是还没缓过劲来。
他扶着小厮喘了几口气,指着姜百潼气急败坏地骂道“三公主!你可知你今晚的行为是何其不堪!”
宋问尘话音刚落,还没等谢槿宁张口,相国府前就传来了谢郢川急切的声音“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