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确定不是幻觉?”
谢槿宁瞧了眼陈荩满脸担忧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无奈道“不是幻觉,而且,张伯在他手里。”
“啊?”
陈荩更加震惊了,那祁晏安先前不是还翻墙会佳人么?怎么才过了两个月,就同自家小姐作对了。
可她瞧着谢槿宁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好开口多问,正打算默默退出去。
忽然,谢槿宁猛地出声叫住了她。
“等等。”
陈荩的脚步一顿“怎么了?”
谢槿宁抬眸看向陈荩,神色中带着一抹惊慌“明日你就同我待在相国府,哪都不要去。”
陈荩不解道“这是为何?”
因为,祁晏安既然想报复她,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只扣下张伯,然后如此轻易地放了她。
“祁晏安肯放我回来,不是因为他对我还有情,”谢槿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而是因为,他还没有在我们京城中的诸多产业里,找到不尽楼真正的藏身之处。”
谢槿宁只感觉背后出了冷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料定,我会派你去不尽楼查看,届时,便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
听到这,连陈荩也不由得觉得背脊骨发凉。
是啊,先前祁晏安都是以维护谢槿宁的角色出现在她面前,以至于连陈荩自己都忽略了,这人是个年少便大破敌军,弱冠封王的狠角色。
“那,小姐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先按兵不动吧。”谢槿宁说着,目光落向了窗外“等明日父亲回来,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先处理相国府内的事,今夜她演这一出戏,可还没到谢幕的时候。
“是。”
相国府前
方才盛婉为了堵谢槿宁,在相国府前后门都安排了人守着,这会她踩了谢槿宁设的陷阱,一时混乱下忘记将人撤下来。
前门的两个小厮正戒备地望着周围,其中一人忽然眯了眯眼,朝不远处看去。
“唉?有人。”
不远处,正传来一阵马蹄声。
另一人闻言,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像是个男人?”
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其中一个小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