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吴老狗想再说两句,吴三省就跟得了什么令似的跑的飞快,径直朝屋内走去。
吴老狗无语了一瞬,看着在原地站着准备听训的吴二白摆摆手:“去去去,都一边儿去。”
吴三省躲进屋里,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地上翻着老头儿笔记本的小孩,笑了两声:“嘿呦,人不大,倒是净喜欢这些东西。”
老头笔记上画的图不少,都是从前盗墓时的见闻,他这侄子有出息,从小就喜欢这些。
见吴二白完好无损进来后,吴三省就知道他家老爷子又是跟之前一样,专盯着自己训:“二哥,你说,老爷子跟解叔聊的那个谢家是什么?”
吴二白睨他一眼,弯腰把吴邪抱了起来:“不知道,感兴趣你自己去问。”
这话一出,吴三省立马不吭声了,那老爷子不得抽他一顿,偷听长辈说话就算了,还瞎打听。
与此同时,浙江杭州,张海客拿着那枚玉佩出现在解家门口。
张九日好奇的打量下那崭新的牌匾:“还真是新的。”
他们曾派人来杭州探听过解家的解九,根本就是查无此人,直到距离谢淮砚说的那个时间越来越近,解九这个人,举家搬迁到了长沙。
“谢家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