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将孩子抱在怀里逗了逗,道:“叫吴邪,算算,竟也过去两年了。”
解九笑了笑:“我家去年也生了个,今年十月里也该一岁了。”
小孩眼睛很大,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他家的人,脸上写满了好奇。
解九捏了捏小家伙的脸:“改天把我家那个也带来,这俩小家伙指定能玩一块儿去。”
正逗着逗着,解九皱了皱眉,把那孩子脖子上挂的东西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这不是”
吴老狗看了眼被他拿出来的平安锁,又想起了自己往年不幸的遭遇。
“是当年那位给的那把。”
解九倒是带了几分惊讶:“你不是不乐意叫自己孙子给那人吗?何况如今人好像还躺在十一仓。”
吴老狗提起这件事就被气得心梗:“早年间同你写信说我被一个外国人骗了的事你可还记得?”
解九看着手里的平安锁,没看出来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几年前,霍仙姑曾来过一趟,说谢家有个人打听我,我一听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哪跟谢家人打过交道?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似乎还真有那么回事。
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吴老狗才把不知扔哪了的平安锁和谢淮安的信翻出来。
当年就觉得那平安锁有机巧,可惜他没看出来哪有问题,再次把平安锁翻出来的时候真是越瞧越不对劲。
他花了好些天才把那锁琢磨了个透,看完从锁里拿出来的字条,吴老狗差点没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