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他,眼睛由于缺氧而浮起生理性泪水。
周颂年难得好心帮她拭泪,又忍不住舔舐掉指腹沾染上的泪水,他紧盯着她,猩红舌尖宛如自然界探索信息素的蛇信。
——是冷血猎食者即将捕获猎物的前兆。
江月一看他这样就忍不住来气:“周颂年我去你……”
话音未落,周颂年便故技重施,又撬开了她的唇。
江月再一次体会到犹如溺水般的窒息。
周颂年跟她深吻时,表情依旧平静淡漠。
仿佛不是在以吻封缄,示以惩戒,而是年长者在对她循循善诱,是一种带有俯视意味的引导。
如果他没有过于热情,以至于瞳孔骤缩的话,还真能夸一句他有着霸总文学中常见的本人引以为傲、实则完全无用的自制力。
吃一堑长一智,吃两堑长两智,吃三堑长三智……
等江月嘴都肿了,她总算不再开口骂他,转而有些抽抽搭搭地落泪。
周颂年捧着她的脸,两人呼吸交错,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哭啼啼的,瞧着很惹人怜,另一个则冷着脸,眼尾颧骨也因为窒息酡红一片。
活像两个醉鬼,共饮的酒名为折磨。
互相折磨。
“学乖了?”
周颂年嗓音低沉暗哑。
而回答他的是江月撞到他额头上的一记头槌。
她一向是极倔强的性子,不肯服输,便是暂时吃了他的亏,迟早也是要找回场子来。
以前是暗暗作弄他。
比如晚上睡着佯装做梦把他从床上一脚踹下去,或者在他强行抱她时给他来一下肘击,又或者在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后,找个小男友故意气他……
前两样周颂年能忍。
妻子能及时发泄情绪,心情转好,有利于婚姻的可持续发展。
但后者不行。
他对此非常警惕,甚至可以称之为憎恶。
就在周颂年考虑要不要再次施加“刑罚”的时候。
老张暗示般的敲了敲挡板,意思明确:
“地方到了。”
周颂年微微蹙眉,但到底还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