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话还没说出口,周颂年便捂住了她的嘴,从后视镜对上了老张暗中观察的视线。
老张偷窥撞上正主,一时间惊恐又尴尬。
周颂年却没有发难,只是平静地说:“隔音板打上去,去麓湖一路,地方到了再提醒我。”
老张连忙点头:“好…好的。”
他甚至不敢去看江月从后视镜投来的求助目光。
隔音板再次被打上去。
周颂年把被捆住手脚还不死心,一个劲蛄蛹的江月用安全带拴在了车座上,低斥一声。
“你老实点。”
江月才不老实。
她今天就是跟周颂年杠上了,打不过她还骂不过吗?
“周颂年我……”
她尖声的斥骂声还没出口,就被周颂年捏着下巴的深吻打断。
江月躲又躲不了,条件反射想咬他,但周颂年也自有力气跟手段。
周颂年抬手钳住她的下颌关节,仗着他手长力气大,直接逼她微张开嘴,极重地去吻她,像是要把她贪婪地卷到肚子里吃下去。
江月感到一阵窒息,甚至还在喘息的间隙听到周颂年可恶得意的轻笑声。
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