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机、这手段,难怪能守得住一座城池了。
只是……对方太过阴险,江淮不相信,顾砚书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江淮定定看着顾砚书,顾砚书飞快扫了一眼,院中的一个角落后,低声对江淮道。
“我受皇命,不得不陪她玩。”
“另外,她的人跟到你府上了,你说话小心些。”
她的人?
桑卓的人?
闻言,江淮顿时愣在原地,也立马明白,顾砚书今天有些异样的原因了。
那桑卓公主虽是西蔺国、是他们战败国送来和亲,以示两国友好的棋子。
但,桑卓公主深受西蔺国国王喜爱,若她真和亲到他们大魏……
西蔺便愿以二十座城池做嫁妆。
也正是因为这样,即使桑卓的人在上京胡来,杀了那么多人,皇上也对此视若无睹。
对于这种有人撑腰又恶毒到极致的女人,江淮避之不及。
他僵着身子站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询问顾砚书。
“砚、砚书兄,那、那人还在那里吗?”
顾砚书目不斜视道,“他早就走了。”
扑通!!
江淮瞬间瘫软在地,“那就好、那就好。”
他掏出折扇,不停念叨,“否则我命休矣啊……”
两人交谈这段时间,绿儿也将碎掉的玉牌,全部粘合完整,看不出任何破损了。
她拿着玉,一脸欢喜地朝顾砚书走去,声音娇媚道。
“顾世子,奴家已经将你的玉全部粘合好了。”
绿儿低着头,脸上布满羞意。
顾砚书低头看去,确实,那碎掉的玉,已经全部被她粘合完整。
并且,那有着乌黑斑驳的玉,也被她放到从前的位置。
从外表看去,压根就看不出这玉牌里,竟然还夹杂着两个字。
玉牌修好了,苏九也该高兴了吧?
顾砚书烦躁的情绪,终于被一股凉风吹散了些。
“多谢。”顾砚书看了一眼江淮,江淮伸手,从绿儿手里将那块玉牌接了过来。
随即,顾砚书又拿出一块质量上乘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