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不禁浮想联翩,甚至就连走到顾砚书面前,查看那碎掉的玉时,也有意无意地往顾砚书身上靠去。
“绿儿,你看得怎么样了?”江淮看出绿儿的心思,还想将两人分开些。
他特意走到顾砚书面前,想将顾砚书往自己身后拽去,但他拽了拽……顾砚书没动。
江淮,“?”
发现自己的心思被揭穿,绿儿连忙朝后退了一步,满脸羞愧地解释道。
“江公子、顾世子,奴家已经看过了。因为这玉用了特殊的药剂涂抹,所以一旦断开便再也粘不回去。”
“奴家家传有一特殊的方法,可以将这药剂洗干净,让它成功粘合。”
顾砚书太阳穴一阵阵的凸起,好在他的忍耐,是有价值的。
听到这话,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江淮也脸色一喜,急忙开口道,“那你快用那特殊的方法,把这药剂洗掉……”
“只要你能将这玉粘合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闻言,绿儿又看了看顾砚书,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意。
“是,奴家一定会将这玉粘合完毕的。”
绿儿低头,一步步走至顾砚书面前,摊出自己的双手道。
“世子,您可以将这玉交给奴家了。”
见她靠近,顾砚书微微蹙眉。
他将玉递给绿儿,绿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将包着丝巾的玉,全部放至桌上……
修补需要时间,江淮还想邀请顾砚书进屋喝酒,顾砚书却拒绝了。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看着。”
他脚步未动,目光始终落在绿儿修补玉器的双手上。
绿儿窃喜,江淮却眨了眨眼睛,不禁凑到顾砚书耳边问。
“砚书兄,不是吧?你厌女的隐疾真的好了?”
“而且,你现在不对苏九姑娘情有独钟了?”
顾砚书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桌上的玉牌上,并未搭理江淮。
江淮便继续问,“我听说,那西蔺国二公主看上了你,这些日子她一直缠着你、想嫁给你?”
“而你也没有拒绝,难道,你也看上那残暴公主了?”
那桑卓公主进京不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