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跃进的教学都是深入浅出,白思涵有一种听相声猛塞知识的错觉。
等他们学了俩小时,老爷子才绷着脸走进来。
“爷,咋啦,谁惹您生气了?如今您再也不是没有孙子的野爷爷了,谁给您气受,得先问问我的拳头。”齐跃进上前接过老爷子手里的军大衣,笑着问道。
施老绷不住了,闷笑声后,又气愤道:“有小王和小张在,谁能欺负得了我?是那群从京都来的小子,为了周天的喜宴,上山去打猎,结果遇上狼。
他们当它是被赶出狼群的孤狼了,直接照着人头来了一枪。结果那匹狼是探路的,这不就惹了狼群的怒火吗?
手里有钱也不管用,狼群的狼多、跑的速度快,他们才练多久,靶子不跑都中不了红心……而且狼很聪明,畏惧他们手里的玩意儿,加上他们穿得厚,先扑咬他们露在外面的脸和手……你是没见,他们的脸啊手啊一个个血肉模糊……
也是他们好运,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才保住小命!”
齐跃进听了,冲白思涵挑眉,“这做人呐,得讲良心存善心,不然迟早遭报应。”
白思涵微微一怔,抿着唇笑,那双眸子里潋滟的灯光格外明亮。
戴明远他们的热闹,在第二天他送媳妇回来的时候,就见家属们扎堆小声嘀咕这件事呢。
“真是城里来的娃,以为端着家伙就能在山里横冲直撞了?狼是他们能惹的玩意儿吗?”
“狼的报复心可重了,就我娘家那,有个猎户挑衅母狼,将一只狼崽子给当面砸死了,结果呢,狼群去找猎户的麻烦。村里人不知道,都护着猎户,将狼群赶跑了,大家伙还沾沾自喜,没几天,全村的狗一只只的被咬死,接着便是鸡鸭鹅和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