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一打听,就寻到了病房,还没走近呢,就听到有人一边疼得嘶哈,一边愤怒地道:“戴明远,我们都拿你当兄弟,可你却想要兄弟的命!
明明大家伙都说,现在不是打猎的好时候,你就为了什么婚礼的排场,喊着兄弟们去狩猎……”
戴明远忍着怒火说:“亮子,我承认自己确实有点虚荣心。可咱们都是大院里的,从小就摸着枪长大,身手也比普通兵灵活。
只要我们足够小心,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你呢?我都说了不要招惹狼,你偏偏说要一张狼皮!
你们也说饭桌上放狼肉,才能彰显你们的厉害……
更何况,为了护着你们,我殿后,耳朵没了、这条腿也折了,还不够平息你们怒火的?”
“平息……哈,戴明远,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将兄弟们受的伤一笔勾销。我的下巴被啃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还有我的手,以后也握不了枪了!”
其他两个青年也悲怆地吼着,“所以,你凭什么心安理得地说能平息我们的怒火!我们的前程没了啊。”
“我呢?我就有前程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拿链子拴着你们去了吗?再说了,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看不清自己的能力,挑衅狼,我们怎么可能遭遇狼群袭击……”戴明远也气狠了口不择言道。
顿时病房内死寂一片,突然一个青年暗哑低笑:“对,我们的兄弟义气太可笑了,受了伤活该。戴明远,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呵,连自己青梅竹马的白思涵,说抛弃扭头就抛了,他能有多少良心?我也不当你兄弟了……”
“可恨我为了占你,被舅爷他们排挤,不然我现在在部队里给我爸妈打电话,三个月新兵过后就是班长了!”
齐跃进依靠着墙壁,神色淡然,前程吗?
是继续让他们仗着家世,霸占别人的功劳?还是他们急功近利,在任务中犯下大错,牺牲诸多并肩作战的伙伴?又或者欺男霸女?
前世他的生意做到京都的时候,跟戴明远没少过招,自然对他身边的人特别了解,尤其是一些背景厉害的。
烂在泥坑里的人,怎么配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