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自己的腰,走下榻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口渴了?”男人问。 “臣妾已经口干舌燥得不行了。”她极为娇气的回答。 宁玄礼半撑起侧额,慵懒的看她。 她饮水后,又含着一口水,再回到榻上,低下头去,对着男人的薄唇。 他从善如流的抬头,纳入口中。 甘甜如泉水清冽。 “这么皮,又涨能耐了。” 他往她小细腰上捏了一把。 “到底是为夫心软,没舍得把卿卿弄得太狠。” …… …… …… 翌日,宁玄礼开始头痛,只是阵痛,却如针扎。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