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近来没好好吃饭吗,这里似乎瘦了一些。”
他一边衔住她的泪珠,一边攀上她的腰际,显然又开始心猿意马。
沈青拂懵懂的抬头,“臣妾近来确实食少。”
宁玄礼将她一把抱起来,“那正好,朕给阿拂补补。”
绣凤纹的帷帐垂下,遮掩住一切。
男人精劲有力的腰肢起伏,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默默接受,极为小心翼翼的迎合。
两个时辰了。
她也不喊累。
若是平时,早就嚷嚷着累了。
“今日怎么这般能耐,倒不似往常娇气了。”他哑感的笑声漾开在她耳际。
“那臣妾便娇气一点。”她也越发吃力,坐在他腰上。
“不准。”
宁玄礼把玩着她垂下来的发梢,勾起来放在鼻尖轻嗅,他神闲气定,“朕瞧卿卿有的是能耐,那明日朕便不上早朝了。”
沈青拂哀切道,“陛下……”
“卿卿叫朕夫君不好吗。”
他诱导她,“叫一声来。”
“夫,夫君。”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声音大些。”他颇有不悦的拍了一下她的雪肉。
“夫君!”
她垂下头去,没什么力气了。
“阿拂好乖。”男人很满意的吻她脸颊,吻她嘴角。
“朕早该让阿拂喊夫君的,这两个字,怎么在你嘴里喊出来,竟这样动听。”
他逗弄她。
“不如再喊两声,嗯?”
“不要。”她果断拒绝。
拒绝得很快。
“好啊你,朕非要让你吃点苦头不可。”
宁玄礼笑着咬她的手指,她越是往回抽,他就越去寻她的指尖。
“阿拂的手好香啊。”
“嗯……”
沈青拂手指描摹着男人的唇形。
被他吻着指尖,她不由得哼唧了声。
她手上有涂好的玉容膏,里面加了一点无色无味的药物,足以使他第二日头痛如针扎一般。
每次到这个的时候,他就爱咬她手指,所以她才涂在手上。
一个时辰过去。
沈青拂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