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没动。
看样子确实是生气了。
宴时遇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去了部队。
姜笙听到了门开关的声音,才睁开了眼睛,她就是不想理她了。
等人走了之后,她才慢吞吞的下了床,费劲吧啦的挪到了轮椅上。
姜笙已经出了一身汗。
京市的天气真的好热,姜笙去洗了脸,擦了雪花膏之后去了客厅。
她瞧着桌子上的饭盒。
说不饿是假的,没有跟自己闹别扭,姜笙过去打开一看,红烧肉和红烧茄子。
都是她喜欢的。
她一边骂宴时遇一边把饭菜吃了个干净。
她当然不会洗碗啦。
吃饱喝足,她四处搜找起来,这次她专门找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床下边,柜子下边,反正上次忽略的地方她都看了个遍。
终于,在儿子床下面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上锁的铁盒子。
姜笙一看盒子上面的图案就知道这个就是她的东西。
可是,上锁了怎么办?
她又跑到卧室梳妆台,到处摸了摸,在里面夹层里摸到了一把小钥匙。
姜笙有些兴奋。
她打开铁盒子。
里面是一封又一封的信,上面明目张胆的写着两个字。
江程。
她脸黑了又黑,把信随意的扔到了一边。
还好还好,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站好果然看到一沓大团结和各种票据,甚至还有一本小小的存折。
姜笙好奇,她打开了存折。
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里面竟然有五千块钱,而且存折的名字也是她的。
她兴奋的手有些颤抖。
这可真是太让人欣喜若狂了。
姜笙又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上面写着国有土地使用证。
???
邓倩买的?
她打开看了看,上面确实是她的名字,房子也确实是在沪市甚至这个地方离电台很近。
她看了一眼把它丢到了一边,看铁盒子里面有没有电话本。
她要给邓倩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