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三个多月没有亲近过了,也不知道她和江程好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依照他对姜笙的了解。
姜笙胆子很小,她最多寻找的是语言安慰,而且只要他出任务,他都留了人盯住她。
只是一想到她对着别人甜甜的笑,对着别人撒娇,他就嫉妒的发疯,身体里的醋成缸成缸的往外冒。
“你干嘛要亲我?”
宴时遇听到她这样说这次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姜笙吃痛。
宴时遇才放开她,咬牙切齿的说:“姜笙,只要我没死,你别想跟着别的男人如何。”
姜笙嘴唇疼的要命,她龇牙咧嘴:“宴时遇,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
“就是让你疼。”
宴时遇理所当然的说,他们生完孩子之后,基本没有夫妻生活。
现在,他不想素着了,去你的江程,去你的乱七八糟的事。
现在吃不上肉,先讨点利息又不过分。
第二天早上起来,姜笙的嘴巴肿了,眼皮也肿了。
甚至脖子上,还被某些人恶劣的弄出了斑驳的痕迹。
她生气的摔了摔床上的枕头,又把自己捂进被子里。
她决定不要理宴时遇这个狗东西了。
他太过分了,竟然欺负一个腿断了的人。
宴时遇中午回家的时候,打开屋子没看到人,他打开卧室的房门。
人侧躺在床上,就给他一个后背。
宴时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姜笙闭着眼睛,宴时遇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假装睡觉,不想理他。
对,她就是有脾气的。
宴时遇冷眼瞧了半天,出了卧室,把在食堂打包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宴与生今天被他送去了大院父母那里,他也刚好回去收拾了一下他高中的书,以及从母亲那里拿了一些高考的资料。
估计用不了多久,恢复高考的风声就会传出来,到时候这些书估计都很难抢到。
书他放在车里,等天黑了再拿回家。
家里刚刚出了事,他不得不谨慎。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地上东倒西歪的包装袋,里面还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