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怔眼底泛起笑意,“好,既如此,今晚我就和阿镜挤一挤了。”
云华西闻言耳尖一红,却没反驳,身为一宗之主,云华西向来一言九鼎,绝不会轻易反悔。
谢怔笑着将冰雕小像放在枕边,蓝光幽幽照亮床榻。
他故意慢吞吞地躺下,果然听到云华西轻咳一声:“……往里些。”
“遵命,阿镜~”谢怔往内侧挪了挪,却留出恰到好处的空位。
夜半时分,谢怔忽觉肩头一沉。
借着冰雕微光看去,云华西不知何时靠了过来,额前碎发垂落,睡颜恬静得不像话。
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却在此时听见:
“……手拿开。”
谢怔僵住,正要抽手,又听云华西含糊道:“……冷。”
冰雕的光芒突然暖了几分,映得两人交叠的衣袖泛起温柔光晕。
谢怔低头,在爱人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好梦,阿镜。”
……
“云霄宗弟子已经赶过来了,我已传信让他们去调查了。”
云华西收起玉简,转头看向谢怔:“此事最难之处在于那怨气的道行颇深,弟子们处理不了,只能我们亲自去一趟了。”
谢怔闻言轻笑,指尖随意地转着一枚环形玉佩:“阿镜这是……在邀我同行?”
云华西瞥他一眼:“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职责。”
“可我刚想起来……”谢怔突然凑近,呼吸拂过他耳畔,“我好像受伤了啊?”
说着还故作虚弱的晃了晃,靠在云华西肩头。
云华西:“……”
这骗子,受没受伤的他当看不出来嘛!
窗外适时传来弟子们的传音:“禀宗主,已派弟子们去调查线索了!”
谢怔趁机牵起云华西的手:“走吧夫人,再晚些,弟子们该看笑话了。”
云华西甩开他的手,玉骨伞“唰”地展开:“谁是你夫人!”
两人御空而行时,谢怔忽然从背后环住云华西的腰:“阿镜,其实你早知道我没受伤吧?”
云华西耳尖微红:“……闭嘴。”
“好,那换个话题。”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