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怔说着,指尖轻轻一挑,玉骨伞便“啪”地合上,露出云华西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云华西瞪他一眼:“胡闹!”正要重新撑开伞,却被谢怔握住手腕。
“阿镜,”谢怔忽然正经起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什么样子?”
“就是现在这样,”谢怔轻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样子。”
这话题转得太快,云华西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西呼吸一滞,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
幸好已经到目的地了,云华西迅速飞身落地,故作镇定地整理衣袖。
可指尖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的心绪。
谢怔慢悠悠地跟下来,剑光收敛时故意蹭过云华西的袖角:“阿镜,你耳朵……”
“闭嘴!”云华西一把撑开玉骨伞,将自己与谢怔隔开,“办正事。”
伞面投下的阴影里,谢怔看见他通红的耳尖,忍不住低笑。
正要再逗几句,前方突然传来凄厉的鬼啸——怨气凝聚的黑龙正盘旋在皇陵上空。
那黑龙口吐人言:“远道而来的客人,进来坐坐吧。”
云华西眉头一皱,玉骨伞“唰”地转向,伞尖直指黑龙:“装神弄鬼。”
谢怔却忽然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阿镜,等等。”
“好啊。”谢怔突然朗声应道,手中星渊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正好讨杯茶喝。”
“老婆,进去看看情况,楚青瑶这怨气,究竟是怎么聚起来的。”
云华西点点头,同意了。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多大的怨气,可以积怨成煞。
谢怔和云华西踏入宫殿的一瞬间,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四周烛火齐齐熄灭,只剩下楚青瑶周身缠绕的幽幽怨气,映得她面容惨白。
她斜倚在榻上,指尖轻抚着心口那道狰狞的裂痕,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好疼啊!”
“我明明是丞相府二小姐,凭什么要给那个短命公主陪葬!”
“我明明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凭什么要葬在那暗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