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看向床上的苏幕,笑意盈盈:“我五岁那年,父亲再也撑不住,他满身的药味儿,瘦的皮包骨,满眼不舍的看着我,死不瞑目。”
白遥不是很意外:“你果然用了药。”
苏幕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视线一会儿在江锦身上,一会儿在白遥身上。
他悉心养大江锦,亲儿子回来后怕他会伤心难过,仍旧偏宠,结果却给他下药。
亲儿子明知道,却没提醒他半句。
“我父亲缠绵病榻五年之久,他苏幕凭什么能喜乐安康呢。”
江锦语气轻飘飘的,却仍旧流露出了恨意。
萧漫皱眉:“你与你父亲骨肉分离是江绮所为,你却报复苏幕,这是何道理?”
“我当然知道江绮是罪魁祸首。”江锦又饮了口茶,笑容艳丽:“你以为,藏了这么多年的江绮,为何会突然不顾一切的频频出手?”
“你做的?”萧漫微愣,随即了然:“你这是要借刀杀人。”
“杀江绮不难,可我知道江绮的野心。她跟我说什么只要成为凤君,便能为父亲正名,实际上就是想借我绑住皇女,她好踩着上位而已。”
将茶水一饮而尽,江锦面上神色染上了几许疯狂:“早早杀了她多没意思啊,若是我上位之后立刻送她个抄家灭族,让她看着已经到嘴边的果子被看不起的人摘去,她的表情一定精彩!”
抬眸看着白遥,又落在萧漫身上:“可惜啊,我好好的计划,被你们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