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散的语调里,透着稍许与生俱来的矜傲,却让薄宴衾忍俊不禁,“说到底,从头到尾,你还是只钟情于梨梨一人。”
不论其他,仅凭暮梨园那整片盛放的黑巴克玫瑰,就是他深爱裴梨最好的证明。
薄宴辞嗤笑一声,没有否认,反问道:“难道大哥对大嫂不是从一而终?”
兄弟俩对视半秒,默契一笑,什么话也没说,但又感觉什么话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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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月份增长,裴梨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
岑汐凝、蔻晴隔三差五就会来京禾湾陪她聊天解闷。
偶尔趁薄宴辞不在家,偷摸给她带点冰淇淋、小烧烤什么的解解馋。
到了八个多月的时候,除去需要薄宴辞亲自过目签字的文件,他几乎把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由魏序暂为打理。
而他每天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
因为担心她走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所以家里有棱角的地方,全部被他包了软边,且浴室铺了厚厚的防滑垫。
裴梨的饮食起居按照最高标准来。
不管是厨师的手艺,还是佣人们的服侍,均比以往严格许多倍。
裴梨觉得他太夸张,经常对他说:“薄宴辞,我只是怀孕了,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被你圈养的金丝雀。”
她原本想找个借口赶走这群人,结果薄宴辞倒是先皱起眉,语气十分严肃:“老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凡事要谨慎。”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裴梨绑在裤腰带上,免得她出什么乱子,他措手不及。
裴梨莞尔失笑:“薄宴辞,你别这么紧张,医生都建议我要多走动,你把我保护得太严实,反倒显得我矫情了。”
有时候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待的时间久了点,都能听见他站在门外慌乱的询问:【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裴梨对他过度紧张的程度,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能叫矫情?”
薄宴辞沉声轻叹,低头浅吻她额头,“女人生孩子的危险性极高,尤其是在临盆阶段,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出血或者难产,我害怕”
“别怕,几次产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