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周以棠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男人。
她走过去,伸手抱住他胳膊,“宴衾,我跟梨梨约好了,这周末我们去看她。”
闻言,薄宴衾搁笔,偏头笑着看她:“好,都听我们周医生安排。”
“我还有一组数据要核对,弄完,给你做饭。”
“嗯。”
周以棠弯唇浅笑,低头亲了下他侧脸:“那就辛苦薄教授啦~”
“不辛苦。”
薄宴衾伸手捏捏她指尖,语气宠溺:“能为你做饭,我很幸福。”
两人温存片刻,周以棠接了个电话,便坐到他对面打开电脑,各自忙起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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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阳光明媚。
薄宴衾和周以棠拎着大包小包抵达京禾湾。
里头既有给裴梨精挑细选的滋补佳品,也有为即将出生的宝宝准备的婴儿用品。
甚至考虑周全到连婴儿床都买来了。
周以棠一进屋就亲昵地拉着裴梨坐在沙发上,十分贴心的拿起抱枕垫在她腰下。
聊天之际,又将妇产科同事分享的一些孕期小知识及诸多注意事项细细讲给裴梨听。
而薄宴辞、薄宴衾兄弟俩,此刻坐在一旁泡着茶,聊聊对方工作,偶尔搭几句话。
茶几上,那把青瓷壶的壶嘴悠悠溢出缕缕轻纱般的白雾,茶香袅袅,为这温馨的氛围添了些许闲适。
雨前龙井在冰裂纹盏中舒展。
薄宴衾拨动沉香木佛珠,忽然就想起了前年冬天,自己执意要拽着薄宴辞一道前往禅源寺烧香拜佛的情形。
那个向来不信神佛的弟弟,居然愿意为了一个可能永远等不回来的姑娘,带着几分别扭跪在蒲团垫子上,虔诚祈愿。
“那次在寺里,你许的愿,想必就是希望能早日寻到弟妹,风风光光娶她进门吧?”
薄宴衾声音温润,嘴角噙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我也就那么一个心心念念的愿望,不难猜吧?”
薄宴辞指尖掠过茶盏边缘,水痕在釉面晕开涟漪。
耳边响起裴梨的轻笑声,他撩起眼皮注视着她因孕期丰润几分的脸颊,薄唇勾了勾,“要不是与梨梨有关,我才懒得陪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