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髯老神在在,一副为赫连析考虑的模样,“人家说了,你若不从,你母妃难安呐!”
赫连析瞥了两人一眼,“我已经把母妃安顿好,管他要挟与否!”
镜妩长“哦”一声,“不愧与我同为梨儿手下,该夸,”他又挺直胸膛,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白髯嫌弃他往脸上贴金,“梨儿眼光一向有毒,才能引来你我这些聪明人。”
赫连析赞同,“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者为傻子。”
白髯回指被忽视的赫连鑫,“那他呢?”
赫连析伸出一根手指,“梦中什么都有。”
随着他的话落,赤心晶一跃而下跳上他的手指,掐腰怒指赫连鑫,“嘿!小贼,该死!”
镜妩戳戳赤心晶的屁股,“他为什么该死?说一说呀!大家伙都等着呢!”
赤心晶转头看去,果然百姓们全都伸长脖子竖起耳朵,默不作声的等待该死的原因。
赤心晶收回视线,手托下巴沉思良久。
忽然灵光乍现。
虽然它不知道赫连鑫为什么该死,但它会编呀!
只见它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指甲盖大小的扇子指向赫连鑫,脆脆的声音掷地有声,“他!野心勃勃,谋害父亲,不容兄弟!”
“他!想抓我配合他登基,还好我聪明早就躲了起来,才没让他奸计得逞!”
“他……”赤心晶词穷了,它又没亲眼见识过,编不下去了呢。
眼珠乱转,余光扫过抱孩子的妇人,赤心晶有了灵感,“他!为儿不敬母,和母亲沆瀣一气滚床单!”
此言一出,瞬间安静,比刚才的安静还要过之而无不及。
赫连鑫脸色猛地难看,急切辩解:“你胡说八道什么?”
赤心晶昂首掐腰,“我说中你心思了?所以你才这么着急的骂我?”
“你……!”赫连鑫脸色变幻的十分强烈。
赫连鑫不知道这种私密的事它怎么会知道。
但他知道,这种事绝不能承认!
“孤一向……”
“既已做皇兄为何不敢认?”三皇子赫连牧突然出现打断赫连鑫。
赫连牧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