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见永嘉还混不知耻,说些和离、再嫁之类的鬼话,瑞王怒不可遏,一脚踢开她。
真是惯子如杀子,出了这等事,还妄想借王府的势再嫁,永嘉蠢笨如今,都是瑞王妃惯的!
戚家至今还未放重话,就是给王府的体面,让他自己出手料理,否则此事若闹了出去,惹得武帝垂听,满城议论,那才是真丢人!
这女儿,确实不能再要了。
“王爷!您何必如此?”
瑞王妃也在一旁垂泪哭求。
“这是妾身肚子里爬出来的一块肉呀,您怎能如此狠心……”
不顾柳家人与戚家人还在,瑞王妃和永嘉几乎毫无尊严地哭泣起来。
瑞王冷着一张阔脸,岿然不动。
“心疼?那你也去陪她。”
淡淡一句话,惊得瑞王妃身子一抖,抹泪的动作下意识停下,脸上挂着眼泪,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
“娘?”
永嘉发髻散落,连忙去拉瑞王妃的手。
她已经六神无主了,只是一次鬼迷心窍的偷情,甚至她与柳呈安都未说过话!可如今竟然闹到父王要将她从王府除名的地步!
她何尝不知,戚家对她一味忍让,都是看在瑞王府的面子上,若她失去瑞王府这层庇佑,只怕立即就要被踩入泥里。
永嘉死死地攥住瑞王妃的裙裾,声嘶力竭:“别不要婵儿,娘!”
可瑞王妃只是泪水涟涟地摇着头,躲在瑞王身后,不去看她。
她的退路被冷酷的瑞王毫不留情堵死了。
谢明月站在一旁,看着永嘉几近疯狂地跪地哀求,而柳呈安则是神色恍惚,白着脸安静跪着,不由得想到自己。
当初被污蔑为恶仆之女,逐出谢家时,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又是何等举止呢?
她移开目光,明明是永嘉与柳呈安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但她的心中,居然也有类于触景生情的伤感。
正垂眸凝神,身旁伸开一只大掌,贴在她背后,替她传来源源不断的温热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