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吧?”塞巴斯蒂安得意洋洋地说:“既然你们都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吧——话说你们知道安格斯吗?”
安格斯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小镜子,确认自己的脸确实是自己的。
塞巴斯蒂安看他一脸困惑的样子又补充说:“不是安格斯·格林,我是说安格斯·斯威汀,帕比的父亲!”
安格斯这会儿想起来了,“我记得,当年我和帕比在树峰厅拯救火龙的时候,有看到他和妻子寄给一个叫史密斯的盗猎者的信。”
“那你还记得信上是什么吗?”
“记得啊,信上他们问史密斯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婆罗洲抓八眼巨蛛,他们夫妇在婆罗洲这档事帕比也告诉过我。不过信上还说他们会去埃及……”
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响指,“没错!他们在那会儿的埃及之旅非常顺利,但是,在大概1900年,”
塞巴斯蒂安压低声音,“帕比的爸爸在埃及的一场针对盗猎者的围剿中被抓了,当然也可能死了。而你也知道的,帕比在逃离家族之后就和父母关系不怎么样,她也是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的这个消息,而那会儿她善良的祖母已经带她搬走了。”
安格斯狐疑地看着他,“我记得帕比告诉过我,她家里的事她只和我讲过。”
塞巴斯蒂安沉默好一会,才磨着后槽牙说:“我在认真回答你的问题诶,你到底在关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所以呢?所以她后来嫁给了一个法国人?”安格斯刻意加重语气,“轻浮傲慢的法国人。”
奥米尼斯安抚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帕比一直在做她热爱的事,无论在哪儿都坚持保护神奇动物。”
“真是便宜他们了啊,真好奇啊,我想那段时间法国神奇动物的数量一定直线上升吧~”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的,“诶呀,这么好奇那你去问那个罗莎莉呗,反正这种利用感情欺骗感情,从而换取利益的事情你也做多了。”
安格斯看了眼罗莎莉,秒否认道:“别胡说,这种欺骗感情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也绝对不会做。”
这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