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安格斯记忆的闸门。
提到爸爸妈妈,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一个世纪前的格林夫妇。
与现在这对主张快乐教育的父母不同,埃索伦对他的要求严苛到近乎残酷——礼仪、社交、音乐绘画舞蹈,还有各种各样不合乎年龄却需要学的东西都被这位父亲严格控制在每天的课程上。
他必须时刻保持完美的微笑,要优雅,要礼貌,要从容,要安静——
埃索伦带他出席过每一场社交场合,却从不允许他真正与人交往。他不能有朋友,甚至不能和同龄人说超过五句话——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展品,只能被观赏,不能拥有自己的生活。
这是他被家族抛弃前的生活,这就是当时埃索伦口中的“我的骄傲”。
现在的格林夫妇或许没有教会孩子太多知识,但至少他们的孩子能够开心的活着,或许,这就是迪尔梅德一直这么坚持的原因?
回到座位时,罗莎莉正好端着黄油啤酒回来。她再次向安格斯道歉,迪尔梅德趁机使了个眼色,拉着她去了另一张桌子。
坐在克鲁姆旁边的塞巴斯蒂安这会儿正在问奥米尼斯他是怎么认识罗莎莉·卡斯特尔的。
安格斯小口喝着黄油啤酒,甜腻的奶糖味道让他不知不觉间就蹙起了眉。
他就这么一点点喝着,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倒是观察着酒馆里的人们。
克鲁姆悄悄看着赫敏,赫敏只是头也不抬地在笔记本上涂写,而弗雷德和乔治正跟李·乔丹谈论着今年被取消的魁地奇比赛,罗恩还是时不时瞥向哈利,而哈利小心翼翼地看着秋·张。
时间都几乎要被他遗忘,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黄油啤酒已经见底了,等他注意到时,抬起头,看见两个朋友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你伤心了吗?”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关切询问地询问。
奥米尼斯也担忧地问:“是因为帕比吗?”见安格斯仍然没反应,他叹了口气,“时间就是这么残忍,对我们而言可能没过多久,但时光却实实在在地流逝了一个世纪,这是无法避免的事。”
塞巴斯蒂安安慰他:“至少帕比过得很幸福啊。”
这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