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同我们说一声?你该让你哥去接你啊。”
二婶心疼又埋怨地检查着林枳夏,看她有没有被淋湿,又拉着她到餐桌边坐下。
“你二婶说的是,你该提前和我们说一声,好安排人去接你。”坐在一旁的二叔林宥珩也开口了。
林枳夏抬起头,又迎上对面堂哥林屿桉有些不赞同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
回家第一课就是被调教吗?好刺激。
“哼,还知道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坐在高位的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两位长辈见状,又连忙开始为林枳夏说情。
林枳夏对上堂哥的视线,见他不断在给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去安慰安慰爷爷,才叹出一口气,起身去安慰老爷子。
老爷子也只是在装模作样使使性子,在座的都清楚,也乐得哄他。
林枳夏哄了几句之后实在有些精力不济了,便先和几位长辈告辞,打算先回翠华庭倒倒时差。
翠华庭是林家长房的院子,在主殿左侧,本来是林枳夏一家三口的住所,但林珺珩夫妇过世后,便只有林枳夏一人住这个院子。
林枳夏迈进院门,便看见花朵开的密密麻麻的白色丝兰,只觉得自己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她环顾了一圈院子,一切变动不大,正想唤人将这些丝兰换下,又想起自己的言官人在兰苑,还没有调过来,只好做罢。
算了,有的是时间,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当她再次被人唤醒的时候,脑子还迷迷糊糊的,汗水微微打湿了鬓发,只觉得自己大梦一场。
睁开眼看清眼前人,是自己的言官——姜止,冠的是母家那边的姓。
示意她去准备洗漱之后,林枳夏才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
堂姐清焰脾气大,从小就爱和自己攀比。
但林枳夏知道她心思不坏,只是死鸭子嘴硬罢了。偶尔看看堂姐使点小性子,也挺有意思的。
想到今天晚上的新秋宴,她还有些头疼,如果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去,到时候林清焰肯定觉得自己瞧不上她办的宴席。
好烦,好想穿睡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