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焰是林枳夏的堂姐,二伯家的女儿。
林枳夏手指在手机背后敲了敲,“新秋宴?”
周放没吭声,算作默认。
“都有谁?”
“你不了解她?能请的都请了呗。别的人也乐意攀你们林家的高枝,当然会来,你姐索性直接把整个叙兰时都包了下来。”
嘶——
太久没回来了,忘记家里有个开屏孔雀了。
这次轮到林枳夏不吭声了,直到车子停在王府门口,见周放还打算下车去给她提行李,她才出声叫住周放。
将行李从后备箱提到副驾驶门口,林枳夏抬手敲了敲车窗,示意周放把车窗摇下来。
“我应该会去,你去提前和我堂姐他们说一声。”
她回头准备走,又想起什么突然回过头来。
“觉得自己屁股痒闲不住,下次接着开你这些车,回头我第一个向周伯父告状领赏。”
周放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再度焕发出光彩,微微弯起的眸子里盈出的笑意透过雨幕投向林枳夏。
小嘴巴真毒,和抹了砒霜似的。不过自己懂她什么意思就行了。
林枳夏没管周放什么反应,转身撑着伞提着行李往大门走,只听到身后有一道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等着你告御状。”
随后是跑车开走的声响。
眼睛一闭,林枳夏显然被无语到了。
谢邀,0人想满足你的受虐癖。
敲了门后,林枳夏的目光落在门上的丹漆金钉铜环上,应该是才翻新不久,她记得上次回家的时候这门环还没有这么锃亮。
“吱呀”一声,随即响起的是女人的惊呼声。
“小小姐,您…您怎么回来了!”
“琴姨。”
林枳夏礼貌的朝来人点点头。
被唤作琴姨的妇人原先是母亲的言官,叫做玉琴。父母过世之后,父亲的言官请辞了,但琴姨却留了下来。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妇人连忙接过林枳夏手中的行李,叮嘱她仔细脚下的路,然后片刻不敢耽搁的去月桂厅通知正在用膳的老爷子。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