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沾接过金簪:“如此看来,凶手选这两支金簪并非临时起意随手取用,而是另有深意。”
薛和沾分析着,突然对果儿道:“果儿,劳烦你与抱鸡娘子立刻去检查那两名胡姬,看看她们身上是否有抓伤的痕迹。”
果儿颔首,去寻抱鸡娘子一同去查验胡姬。
薛和沾又对随春生道:“春生,你带几名王府护卫,去官造署查清这支金簪的来历。”
薛和沾说着,将那支官造金簪交给随春生:“务必要保护好这个证物,不要让它\b离开你的视线。”
随春生有些无奈:“世子,我又没有官身,去查这种东西,衙门不得把我打出来?您还是叫石破天去吧。”
薛和沾被堵的一噎,道:“舅父去请圣人示下,暂时没有回信,我还不能调动大理寺的人,但你放心,有王府的人在,官造署不敢为难你。”
随春生只能不情不愿地带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在嘟囔:“我跟着师父是想学幻术的,结果幻术没学到,整日里成了查案的衙役……”
薛和沾知道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却只能装作没听见,摇头苦笑。
与此同时,果儿与抱鸡娘子走进一间空房间,两个着赭色舞裙的胡姬被王府护卫推进门,她们脚腕上的银铃随踉跄步伐碎了一地清响,二人面色皆是惶恐。
果儿用龟兹语问:“不用怕,我们只是来查验一下,你们身上是否有抓痕。”
两个胡姬没料到果儿竟然还会龟兹语,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为什么查我们?我们说过了,我们只是上了个茅厕,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