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芷捂着嘴,任由他怎么做都不出声。
皱紧的眉头和他的强烈奉献相得益彰,躺椅像是要散架了,她的骨头也差不多。
“不行不行…”
一开始又差点忘了,回房间在抽屉的角落里看到最后一枚符合他尺码的避孕套。
如果没有就不会再硬来了。
这会的不行,陈最从她的表情上能看出。
结束后陈最想让她睡一觉,她又怕一觉睡到下午。
但出门买完菜更是有精神,陈最被差遣着去洗菜,但她回来顺路买了园艺锄头,准备大干一场。
“你要让我一个人洗菜,你一个人刨地?”
沈安芷眨了眨眼,“嗯嗯,怎么了吗?”
“我们一起做一件事会快一点。”
“有道理,但是我不想洗菜。”
“你陪我。”
洗菜一直就是他该干的事情,沈安芷天天睡懒觉,他如果不做,沈安芷醒来饿了怎么办。
问题是沈安芷现在醒着啊…还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陈娇娇只需略微出手,就能博得沈安芷的同情,“我不想一个人…”
怎么回事,没博到吗。
“我都把体力活揽我自己身上了,你怎么还有那么多要求。”
陈最把围裙套到她身上,“我要你陪。”
“你知道什么叫分工合作吗?”
“不知道。”
总觉得她会不经意间溜走,陈最的围裙,就变成她了。
他从身后把她圈在怀里,“陪我,不许去做别的。”
“最最…你就差长在我身上了。”
“是吗,后天我回公司一趟,你一个人在家别太想我。”
沈安芷双手插兜背靠在他身上,“你这次准备要把我的什么东西带走?”
“明晚穿过的睡衣。”
“为什么不把我带走?”
“好。”
“谁跟你好,一年内总要让你有几天见不到我,天天见会视觉疲劳吗?反正这次我不跟着你了。”
陈最把手上的清水往她脸上洒,“好,等你想见我的时候再叫我回来。”
“淮南新开了一间酒吧,听说还有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