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摸。”
“怎么了,你都可以摸我的头。”她理直气壮的加重了力气,脸上的戏谑更盛。
陈最疼的闷哼了一声,撞上了她得逞玩味的眼睛。
不难看出她仅仅只是想玩而已。
“所以呢,你摸的哪里?”
“最最…我只是摸摸你,没有想做别的。”
她直起身子,目的性明确的坐在了…。
她的睡裤很薄,陈最的也不厚。
“沈安芷…你觉得我现在该做什么?”他的呼吸显得急促,动作上局促的不敢乱动。
她平静的陈述大致布局。
“天快亮了,再躺一会就该去菜市场了,我已经把今天规划好了,你呢把工作的事情推到明天,今天要用来陪我,我不会让你很辛苦,下午会酌情要你跟我一起睡觉的。”
“先起来。”
不是陈最的错觉,沈安芷在动…很细微的挪。
“不起不起,你不喜欢吗?”
陈最的耳尖染上红色,他不自然的看向别处,“喜欢。”
相对的沈安芷的幅度大了些,“有多喜欢?”
……
“别摇了。”
奇怪,躺椅怎么会吱呀响呢。
“沈安芷。”
她就喜欢陈最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名字。
“最最…求你了…拜托拜托…”
哀求在陈最扶上她腰时停止了。
沈安芷挑了挑眉,语调也不像刚才那样低软,一点点掰开他的指节。
“罚你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就原谅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
“……”陈最的酒劲缓到现在不剩分毫,头脑清醒的认为,她这是在玩弄他。
“你要看着吗?”
沈安芷从他身上起开,搬了椅子坐在他对面,“当然咯,我还要拍下来,以后用来威胁你。”
“怎么威胁我?”
陈最不急着做些什么,站起来到她面前,距离很近,她坐在小凳子上,陈最再凑近点沈安芷就要碰上…了。
“发到公司群里!让大家饱饱眼福。”沈安芷沾沾自喜着勾了勾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