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笑声中伴随着轻叹与感慨:“我们小安宁如今都是大姑娘了。”
闫禾下意识跟着他轻柔的力道动了动脑袋,有些惊讶,抬头看去。
“朕也老了,就不同他们凑热闹了。”望帝收回手,脸上的笑意似乎夹杂着一丝恍惚:“安宁觉得今年冬狩谁能拿到朕的赏赐?”
那威严的脸庞似乎透露着浅浅的孤寂,在这雪白的天地之间。
不自觉让人发涩。
大概是心有灵犀,闫禾好像能够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抿着唇微微靠近了些,小声抱怨:“舅舅觉得呢?以往的赏赐可都在安宁的府上,如今舅舅不去,安宁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望帝一滞,没想到她会说这个话,心里那点失落被打散了点。
“你想要什么舅舅给你便是,何须拐那么大弯子。”
“不一样的。”
“如何不同?”
“父亲和舅舅为安宁赢来的,和安宁自己开口要来的,如何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啊。”
望帝何时为了点小事这样与人讨论过,更是不明白其中有什么不同。
但是自家外甥女说了不同那就是不同。
侧身在那红扑扑的脸颊上看了眼,不知想到什么,莫名哼笑了下:“今年的赏赐恐怕还是我们安宁的。”
“为何?”
闫禾茫然,下意识朝着远处眺望,白皑皑一片,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脸上仿佛什么都不明白,脑海中,清晨时的场景却在眼前浮现。
某位大将军比朝阳公主还早的站在她面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小宠物。
闫禾那时候还真仔细想了想,摇头。
先不说她确实没有想要养的小动物,若真养了,某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它争宠呢。
“那可有什么想要的?”
“也没”
她下意识摇头,只是在望向祁瑜深邃的眼眸,又默默改了口:“有,有的。”
至于是什么,闫禾没有说,祁瑜也没有再问。
两人说了会儿话,朝阳便过来了。
“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