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主子,大喜日子呢!”夏雨哼唧她。
进了内城太阳就已经上来了,田世舒身着大约五六斤的礼服,头上戴着凤冠,热得不行。
“挑日子的官员八成是和大家有仇啊,岁数大点的都得中暑。”今日在京的四品以上官员都要上朝参拜,不仅同德殿里会站满人,殿外玉阶上也会有低阶官员。
电视剧里继后不是就发个认证摆个宴会就行了,怎么到她这儿就变了?
殊不知迎娶继后是刘珏即位以来做的唯一一件家事,严格说又算不得家事,虽然铺张了一些,可大臣们不愿违了皇帝的意。
二来别看这位新人是继后,又是平民出身,可人家一嫁进来那就是后宫真正的主子,因为她上头没有人了。
先后在时还有太后压着,这太后偏心梁嫔是尽人皆知的事。可现在太后已经去了两年了,梁嫔依旧是梁嫔,大家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两年除了新罗进献了几个美人,皇帝就没纳过新人,好不容易空了三年的皇后位置终于有人坐了,大臣们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明白这位新后要么是摆设要么就是实打实的实权人物。
皇宫崇光门大开,田世舒由丫鬟扶着下车,宫门处早有辇轿等着,春花扶她坐好,往大殿走去。
随行人员则由司礼监负责引领、登记,把娘娘的财产入私库。
轿子行了一段,便有宫人过来扶她下轿子,替她整理礼服花冠。
“娘娘,一会儿司礼监太监喊完话您就得自己去大殿了,奴婢们在偏殿等您,同您一起去交泰殿。”
凤鸣九天的音乐声中,刘珏见到他等待已久的人一步步朝他走来,为了这个人他折磨自己太久太久了,如今总算要如愿以偿。
田世舒来到阶下双膝跪地,大太监喜来宣读诏书,赐皇后宝册印玺,田世舒叩谢皇恩,刘珏赶紧起身走下阶墀扶起她,一手替她接过手里的东西,一手扶她与他并肩端坐,接受群臣跪拜。
耳中是群臣山呼万岁、千岁,眼前是重臣匍匐脚下,田世舒有些心动,原来这就是御座之上的感觉吗?
她望向刘珏,刘珏示意她和大臣说话。
“诸位大人辛苦了,快请免礼平身。”
田立人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