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念忍俊不禁,指着缇萦恨声道:“活该!叫你贫嘴,吃苦头了吧。”
随即,她故意上下将缇萦打量了一番:“你别说得自己多可怜,当我瞧不出来呢!说,一大清早,怎的一脸疲倦?”
缇萦直觉去摸脸,讪笑着:“没法子,平儿整夜地闹,是以我……”其实不是。
“你再给我装蒜?!”窦念一拍桌子,笑骂道:“你当我是瞎子骂?瞧不出你这是为什么累的?真一夜没睡好的,哪有你这副娇媚模样,啧啧,都快滴出水来了,怕是折腾了一夜……”说着,她自己也脸红了。便是一向不拘小节,她也说不下去了。
缇萦大窘,瓷白水润的面颊绯红一片,连耳朵根子都烧起来了。
话说,哺乳真是一份高危工作,衣衫半解之际,夫妻俩不免动手动脚就上了火。往往是刚喂饱一个,还得接着喂另一个,一夜身兼两职,着实辛苦。
“你个没羞没臊的,什么都敢说!”缇萦恼羞成怒,恨声道,“我要告诉皇后娘娘!”
窦念大乐,故意调侃:“去告呀,去告呀,我看你敢跟谁去说。”
“你……你……”缇萦又气又羞,平常端庄模样全无,孩子气地侧背过脸去,怒道:“我不和你好了,以后也不和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