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起来,儿时他们就见过,那个时候他就一直好奇,一个女孩子那么认真有什么用。后来,他们因为阳漾,公孙凌羽打过交道,她维护朋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再后来,跟着淳于意一路到长安,治病救人,嘴上功夫了得,心里却最是柔软。
听男人说话的字里行间满是情意,韩悦宁又妒又恨,心头火熊熊燃烧起来,正想发几句狠,周正忽蹲下身子,对她道:“因为我父母的事,我最恨不辞而别,你是知道的。当初,你能那般做,就已经想好了此生与我不再相见。你是知道我的,知恩报恩,有仇难忘,此生此世,你我都不必再见。”
“你,你好狠的心。”韩悦宁木木道,“你想怎么做?”
周正站起身,思忖片刻。